• 梦境

    2011-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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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睡眠不佳很多天后,依然睡不踏实,然后就有了从昨天到今天的两个梦,有些奇妙,有些不解,有些写实,又有些超现实,舍不得忘记,于是就记下来吧。

    昨 天晚上一梦,似是浓缩了我过去十年的人生,有亲人、同学、同事,甚至还有爸爸的同事。在一次原因已经记不清的旅行中,确切的说是探险旅行中(因为走的路很 危险),许多人同行,他们有的集几种角色于一身,在危险的时刻,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方式保护我,我似乎又回到还在爸妈庇护下生活的时代。

    行 走的这一路好像不长,又好像漫长得过了十年那么久,因与我同行的这些人角色边走边变,从亲人到同学再到同事,我好像经历了上学、毕业、工作、恋爱,好像就 在这一路上长大了。在行路一天经过种种惊险可怕之后(中间似乎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已经记不住了),晚上睡觉时我还心有余悸,忽然旁边出现了一条胳膊, 像小时候大人哄我那样搂着我,像拍婴儿那样亲切地拍着我,忽然那一刻,所有的不安都放下了。我循胳膊往上望去,可是,出现的是一张似是而非的面孔,不是长 辈,不是老公,好像不认识,但总觉得很熟悉,是那么有安全感的一张脸。

    那是睡的非常踏实的一个晚上,因为那个温暖而有力的搂抱,就这样帮我 摆脱了所有的恐惧和忧郁,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了。似乎人生不管遇到什么,有这样一个安慰,就能度过所有的困难了。之后我似乎就醒了,现实中的这一觉睡的并 不好,做梦不说,或者还有天气热的原因,总是醒醒睡睡,醒来即头疼。但是醒来后我不时回想昨夜的梦,依然觉得获得了温暖而有力的力量,只是大概敌不过夜晚 再次降临,意识到梦境虚幻时的忧伤。

    由于连续几天睡不好导致出现头疼的问题,今天下午我赶紧补了一个午觉,结果,怪梦来了。

    地 点发生在公主坟商场某层楼的一个裁缝店里,店里有像小餐馆那样的几张桌子几把椅子。我拎着一个包,包里有钱包,还有一些零钱零散地放在包里。店老板似乎与 我相熟,我进去后打了个招呼就把包放在了一张空的桌子上,店里人不多,我隔壁的桌子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我放下包后忘记什么原因就走出了裁缝店,只几分钟的 功夫又回来了,然后发现包里的钱包和现金没了。老板有些惊慌,我转身一看,只有邻桌的大妈走了,我说我知道是谁拿的了,于是拨打110。一个温柔的女声接 线,我详细报告了时间地点和事情经过和大妈的面貌,要求他们迅速出警,我觉得抓紧时间此人很容易被抓到。女声居然在电话里开始跟我讨价还价,意思是警察很 忙,一时半会来不了,要过几天。我昏掉,这个也要预约排队吗?女声提醒我,让店里别动大妈坐的桌子,保留指纹,等他们过几天来的时候收取。

    这 个事情实在太荒唐了,我开始在电话里跟她交涉,一直聊到了我随身是否带齐了所有的证件,尤其是记者证。在确认我带了记者证后,女声表示,给我开个后门,马 上就过来。。。这时大妈居然回来取衣服了,她也许没想到我还在店里。在店主的帮助下,大妈被擒,大妈很愤怒,我让她把偷的钱交出来,她甩出我包里的那些零 散钱,但拒不还我钱包。僵持之时,110来到,一番取证,大妈自然需要跟他们走一趟,可是,当我以为这件意外终于要结束的时候,竟然发现我的钱包被110 当证物带走了。折腾了半天,我还是只要回了那点零散钱。

    一个午觉醒来,发现已几乎睡到了晚饭时间,依然没觉得解乏,还为这个梦恍惚了半天。

  • 远亲

    2011-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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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俭爷爷是我们家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关系拐了好几道弯,但是他和爷爷走得很近,常常在奶奶家听见他的名字,但是从未见过。

    开始常听大人们说,守俭爷爷是医生,后来知道是神经外科专家,在济南工作。

    07年我去济南出差,恰巧去的是守俭爷爷工作过的医院,虽然他早就退了,但是既然已经到了,我还是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他。到医院后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原来守俭爷爷是山东大学附属的这家三甲医院现代神经外科的创始人,也算是建国后山东省神经外科的创建者之一。

    在我找到采访对象所在的神外专家办公室时,恰巧看到一个理着花白平头的老头儿被我的采访对象请了出来,我恍惚听到采访对象说:你回避一下,我有事。然后那老头儿就一气点头地退了出来。我问采访对象老头是谁,然后忽然发现那是我素未谋面的爷爷,然后一路小跑追了出去。只见守俭爷爷上身穿着一件破了的棉毛衫,领口已经磨得起了毛,每个在走廊上看到他的年轻小护士,都甜甜地喊他。

    守俭爷爷当时已经81岁,走路飞快,一定要拉我出去吃晚饭,吃完饭一定要拉我去他家。带我出去吃饭的时候,因为他没带电话,也没通知他的老伴在哪个地方吃饭,当老太太满头大汗终于找来的时候,劈头盖脸先对老先生发了一通火。

    他家住在山东大学的院子里,他描述环境如何之好,生活如何之便。可是我走到他家楼下的时候,发现宿舍楼极其陈旧,几乎所有的楼梯灯都已经坏掉不亮,老头老太太非常娴熟地抹黑前进。说实话,到他家的时候,我震惊了,房子应该不足百平米,设施基本是停留在八九十年代,每个房间都杂乱无章地堆满了东西,甚至很难区分哪间屋子是客厅,哪件是卧室。满房间几乎看不到一件像样的家具,墙上挂着一块制作考究的牌匾显得格外突出,山东大学百年校庆时授予他的代表其终身成就的荣誉证书。

    我刚坐下,老头先泡了杯咖啡非要我喝,然后从房间各个杂物堆里翻出相册无数本,让我看他一生走过的地方。年轻时在非洲各国进行国际援助,退休后和老伴参加各种旅行团,去世界各地旅游。我很吃惊,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跟团旅游多累啊。老先生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很不以为然,说很多是老年人团,或者他撺掇一批老年人一起跟团,乐在其中。

    那一次见面过后,不知道守俭爷爷又携老伴去了多少国家。大约是两年后的春节,我在奶奶的书桌上看到了守俭爷爷的来信,告知奶奶他得了癌症,不过他并不担心,他相信这只是很容易治疗的病中的一种。有趣的是,老头将自己的病情和治疗情况写了篇类似通稿的东西,然后不知道复印了多少份,复印的时候,白纸开头留了几行空白,他就在那几行空白处写上收信人的名字,和几句非通稿的家常话。奶奶说,这个人,字写的那么小,我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前几天给奶奶打电话我才知道,守俭爷爷已于去年底离世。我很吃惊。反复询问奶奶他不是说癌症的治疗效果很好吗?奶奶说是不错啊,他开了一次刀,写信来告诉奶奶手术如何成功,效果如何好,然后还去了上海,看了奶奶,还继续他的跟团出国游。过年过节依然给奶奶写信。但是今年元旦刚过,就听到了他离世的消息。

    我说,他就是生了病也不好好休息,还到处跑,这么大年纪了,哪里经得起这么个折腾法,家里倒是乱的根本不像个专家的家。奶奶说,他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年轻时穿皮鞋来家里,鞋带永远不系,爷爷总是说他,但是人家活的洒脱,不是吗?

  • 春天里

    2011-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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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春晚要上旭日阳刚的《春天里》,某些同志就憋着看,搞的我也跟着好奇。结果这对组合一出来,年轻弹吉他的那哥们一开口,全是颤音啊,我说他唱跑调了吧,猪同志完全不理会,说,这歌唱的让人想哭。

    恩,在春晚上有失水准最容易被原谅了,因为它最不真实,本来就是闹剧一场。这不妨碍我们去网上把旭日阳刚《春天里》所有的视频翻个底儿掉,然后在评论里看到好多好多人想起曾经的自己。

    我也忽然想起一个场景:那是7年前一个秋天的傍晚,我在从实习单位回住处的公共汽车上,收到大叔的短信:你到底在北京干嘛?答曰:实习啊!大叔回道:“爷爷为什么说你到北大留学去了?我多糊涂了。”

    时 年爷爷已过90,步入生命的最后两年,不得不承认,老爷子确实是糊涂了,只有大叔还坚持拿他的话当真,所以老爷子也顺便搞糊涂了大叔。后来我跟姐姐说起爷 爷不着调的言论,姐姐说那是爷爷一直无法表达的失望,因为全家人再也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考上北大,而且他并不知道70年过去了,高考早没以前那么难了。于是 我再说不出一句话。

    后来的好多天,在回住处的那辆公共汽车上,我都想起大叔的短信,然后为自己构筑梦想。那时候根本没想过回家随便找个工作混混,根本不担心未来是不是会一无所有。那时候心气忽然很高,忽然勇敢,忽然在梦想里大胆下单,忽然觉得生活一定不会那么糟。

    只不过时间才过去7年,梦想清单就已经清空了,现在只关心这个月的工资卡上是不是比平时多打了一点钱,然后以此来消灭自己换工作的念头,或者用可能会一无所有来麻痹自己偶尔想做点什么的冲动,然后用工作太辛苦来纵容自己有时间一定要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事实证明,即使有十首《春天里》这样的歌,也无法换回曾经那些个忽然心气很高又勇敢的下午,听到这歌想哭的人们,也是如此吧。

    PS:喜欢这首歌的人,是听到“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这句话感慨万千的吗?

  • 巨伤

    2011-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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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巨伤。借用红娘师姐爱说的一句话。这次是真的体会到那个感觉了。

    这次阿汪史无前例地发短信告诉我一件八卦,“姚晨离婚了”,在我还没有去看《武林外传》但是打算去看的时候。然后我们一通手忙脚乱上网证实,以最快的速度相信这件事,相信的时候始终心动过速。

    好吧,我跟阿汪不断地互相提醒,这事跟我们没有一毛钱关系,要淡定,要克制,要表现得像个成年人。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难过,给几个同样喜欢姚晨的人发了这条八卦短信。然后网上就炸锅了,各种消息,各种猜测,给本来想找到缘由的人们更蒙上了一层悬疑。

    是的,我们这帮完全不相干的人确实说不清为什么要难过,说什么童话破灭,说什么娱乐圈也曾有纯净爱情,都是擦边。语言总无法准确地表达感受。那感受就恰似看《潜伏》,长久营造起来美好,然后砸个稀烂。后来看到网上有人总结:别考验爱情,爱情经不起考验。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不完全是考验爱情的事,我以前总觉得还是有人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舍弃什么,因此他们才不平凡。只是最后看到的是,那与众不同的人早晚躲不过随入大流。

    这事情一出的直接结果是导致我忽然没有勇气去看《武林外传》,我怕我笑不出来反倒会哭出来。恩,网上的人都说幻灭了,是的,幻灭之后就会怀疑,之前看到的和相信的一切其实都是假的。

    估计不久之后,我们都会渐渐接受,这真不关我的事。就是巨伤,还是巨伤。

    (写于1月29日)

     

  • 老来富贵之二

    2011-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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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去歌华有线办业务,一个老太太一瘸一拐走在辅路的正中间,由于走路的速度太慢,我忍不住“嘀嘀”了她。

    等我停好车走进营业厅,老太太也进来了。正好是中午,营业厅没什么人,老太太一进去就说“我耳朵不好,听不见”。营业员于是跟她说,请先到旁边坐一会。老太太继续大声说:“我听不见。”营业员只能大声再重复了一遍。老太太此时已经顾自走到柜台前,拿出户口本,说,叫我坐一会干什么。

    营业员看到这情况,只能开始给她办理业务。这是一场鸡同鸭讲的拉锯战,双方的嗓门都越来越大。此时营业厅里还有四个人在等待,等待的人开始烦躁不安,嚷嚷着让老太太家的年轻人来办这事。前后夹击的声音让老太太越来越混乱,业务毫无进展,营业员终于失去耐心,告诉她无法办理,下次让年轻人来办。老太太说,我就一个人。背后某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大声吼道,你孩子总有吧?!

    这回老太太听清楚了,说,就我一个人,孩子跑了,我快90了,我眼睛看不见,耳朵也不好使,电视没有声音了,光看画面我也要看。

    瞬间,整个营业厅寂静了,所有人闭嘴。

    沉默数十秒后,营业员说,您看着真不像90岁的,然后开始重新给她办理业务,站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努力帮她翻译营业员的话。她情绪显得平静很多,跟大家说儿子已经十几年没出现过了,而她的腿是因为爬凳子擦油烟机,摔下来,腿断了。

    我在一旁仔细地看着她,她穿着藏蓝色呢子大衣,戴着灰色马海毛帽子,帽子上还点缀了花纹,显得体面甚至有一点时髦。当别人能听懂她的话时,脸上就露出笑容。营业员开出缴费单子,她就掏出一把钱,让营业员自己拿,似乎已经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老太太比我先一步办完业务,我追出去,问要不要送她回家。老太太坚决不同意,告诉我她坐几路公交车,车站就在前面不远处,拉着我说你们都是好人,就是我的6个孩子都不孝顺,然后突然哽咽,跟我说这些事情不能想,想起来会想哭。我说那么给您留个电话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打电话。老太太依然拒绝,说,我什么都有,有吃的有穿的,有房子住,有事情街道会管我的,我都想好了,将来大不了房子捐给红十字会,我死了遗体就捐给医院。

    最后我说那么就留一张名片吧,在我掏名片的时候,老太太已经猜到了我的职业,然后露出无比期待和欣喜的表情。在气温低于零度的北京户外,太阳很好,风也刺骨,我们交谈了几个回合,老太太拿走了我的名片,拉了我的手说姑娘你的手太凉了,赶快回去吧,然后她往公交车站走去。

    我猜想也许这是一个经很难念的家庭,也许若一家人坐下来,也是个人有苦衷一大堆。只是这个90岁的老人,不管怎样,都值得子女牵挂。

  • this is tailand

    201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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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次来不及准备的匆匆忙忙的旅行。出发前弄丢墨镜,去的路上莫名其妙被升舱,到普吉后发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数码摄像机,在普吉开史上最拉风摩托车,撞了停在路边的小客车,随后被宽恕,返回前又在曼谷机场又找回了摄像机。就这样,时间有点患得患失的过去了。

    早晨总是从新鲜水果开始,永远都有红茶,再适合我不过。

    batong海滩不算太好,只是阳光恰到好处。

    kata海滩的傍晚

    酒店的游泳池,再加上karon海滩的海浪和躺椅,彻底打倒了还有一点点想四处跑腿的念头。然后好几天的时间都不够在两边的躺椅间奔波的。

    酒店里的小佛像,就在路边。

    总是有不太粘的夏天的气息,让人走路速度会变慢,怪不得大家都穿夹角拖鞋却从来不夹角。

    想必是为国王的83岁生日庆典做的准备。

    大皇宫总要穿到全副武装才可以进去。

    大皇宫不大,但是真的配得上金碧辉煌这个词。

    民主纪念碑在为国王庆生的日子里灯光会更加璀璨,每一幢建筑物前都有国王或大或小的照片,精心的人会布置得极为漂亮,写上:long live the king。民主纪念碑是为了纪念1932年的那场政变而建,政变夺走了泰国国王手中的权力,建立了君主立宪制。

    考山路非泰国式的喧嚣。

    从民主纪念碑坐船去central world,既快又便宜,沿水皆是居民,房子真破,水真不干净,但是每个简易的阳台上都繁花似锦。this, is tailand。

  • 这就是中国

    2010-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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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如果不是急着要暖气发票报销,我是不会那么积极地去交暖气费的。结果颇有收获。

    去年的暖气费是在物业交的,所以今年我直接就去 了物业。在被问了两遍交什么费后,我被物业拒绝了,理由是暖气费归热力公司收,不在物业交。之后我有瞬间的恍惚,难道我去年根本就没交暖气费?物业很热心 的告诉我热力公司的地址,出了小区往西走,有个叫xxx的卖煤气灶的,就在那里。恩,那里确实有个燃气收费点,我去过,尽管今天限行,但是就在小区出门不 远,加上今天狂风大作,我还是把车开出了小区。

    到了燃气收费点,我说交暖气费。对方显然困惑了,说,我们这里是收煤气费的,不是收暖气费的。我再次恍惚,难道物业跟我说的不是这个地方?问对方暖气费在什么地方交,对方不知。

    好,只能再次回到小区,重新找到物业,物业给了一个交暖气费的电话。打过去问,得知他们其实是在交燃气费的旁边。好吧,再次出小区,找到热力公司。

    在 收费窗口,我报上地址,得到的答复是我去年没交暖气费。不对啊,我明明在物业交过了啊。然后,窗口里面的人开始七嘴八舌,你在哪里交的?物业怎么可以收暖 气费,暖气费都必须在这里交,给你开发票了吗?发票呢?发票上的章是什么单位的?是物业的章还是热力公司的章?物业的章没有用,让物业开证明来。

    然 后我彻底懵在那里。这tm的是什么情况?明明是物业叫我去交暖气费的,我怎么知道热力公司和物业之间还有这种猫腻,我一个老百姓听物业的话按时交费还交错 了?到底是物业在骗我们还是物业和热力公司之间分赃不均导致合伙抢钱失败?那如果我找不到那张发票,我这几千块的暖气费就算白交了?国家抢钱和路边骗子骗 钱的路数有什么不一样的?

    考虑片刻我决定不交费了,回家找发票去。然后我又开着限行车回了家。回家很快找到了那张发票,上面写着2009年 度供暖费,盖着物业的章。于是迅速打电话给热力公司,说发票找到了。对方说你带着发票来吧,我确认数遍是不是只需要带发票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带别再让我一趟 趟地跑了。对方说只需要发票,我说那我现在过来可以吗?对方说,可以。

    于是我又火速开着车出了院子,到了收费处,路上耗时不超过10分钟。 而到了收费处我发现,通往收费口的大铁门居然已经关上,门上贴着他们的上班时间,上午9点到11点半,下午1点半到4点。这是谁在耍我呢?电话打过去居然 还有人接。。。答复当然是我们下班了,我说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好歹说一声啊,人家说,不好意思,我忘记看表了,明天再来吧。。。

    今天我就这样被溜溜地遛了好几趟,这么悲剧地站在收费处的门口,然后无限深情地想,这,就是中国。我们亲爱的国家总是唯恐你忘记他的特色,在任何可能见缝插针的时候,给你扎针。

  • 家乡

    2010-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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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两次回上海,并持续呆了10天以上,这是离开上海数年后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这一回,恰逢天气不冷不热,并十分慷慨地舍了我一周的太阳,每天7点就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晒进了房间。这甚至是搬新家一年后,我第一次回家遇到晴天,第一次看见我的房间进太阳是什么样子。

    工作结束后的那几天,赖在家里打发时间,竟然晚上10多就能睡着,懒觉怎么也睡不过8点半, 然后起来就十分十分想去新亚大包买早点,上网一查,新亚大包在兴国路上,我为此要走完整条武康路。新亚大包的早点套餐,我看来看去,什么都想吃,然后一次 买了两种,回来的路上发现居然有人和我一样,提着一杯豆浆在人烟稀少的武康路上晃荡很久。上午等人的功夫,杂志还没翻两页,我就歪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阿汪 总说我回上海就要逛街,恩,很有道理,某天晚上都快9点了,我还是忍不住去了陕西南路的季风书店,当然还有百盛。。。还有多年不见的狗狗同学,能在淮海路上找到一间那么小但是人那么少那么安静的咖啡馆。

    其实,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应家乡的生活。总有做不完的事,而奶奶总嫌我去看她的时间太少。

    11月15号,4点55的航班回北京。临走前,听说有个楼的脚手架着火了,消息一晃而过。娃娃同学送我去机场的路上,看到直升飞机从顶上过去,我注意到了,也是一晃而过,她可能都没有注意到。

    回到北京后的第二天,脚手架和直升飞机忽然成了个大新闻了,而且胶州路曾经离我家如此之近。刚开始怎么也反应不过来,后来仔细一想,真的出大事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家里呆的好好的,杀身之祸就来了。我跟阿汪说,上海咋回事啊?

    几 天前我夜晚回家,开楼下大门时还恍惚地看了一下表,就因为插钥匙孔的时候居然看得一清二楚,天空一片大亮,误以为自己记错了时间,尽管外面的马路上已经几 乎没人。然后忽然就想起了很小的时候,这就是我熟悉的上海,自己一个人睡在奶奶家的客厅里,从来都不会害怕,因为总觉得外面很亮,然后对这个城市充满安全 感。

    其实我不知道,世道已经变了,这个城市危机四伏,搞不好就会要命。阿汪很纠结为什么灭火如此之难,不是说有很先进的设备吗?大叔半夜 12点还在单位,跟我说可要了命了,检查组天天检查,马后炮一顿乱放,且被迫捐款200。姐姐说单位号召捐款,大伯伯说不许捐。恩,我支持,我们不是没有 同情心的人,但我们更加愤怒,这种荼毒生灵的事情为什么要老百姓买单。

    好了,阿汪看到又要提醒我被和谐了。

    只是在这个我熟悉的家乡,以后可不敢这么晚自己回家了,天光再亮也不行。